本因方丈叹了口气。
“老衲方才趁着夜色进城探查了一番。高家已经封死四门,城内外盘查得十分严密。不过,城里发生了一桩怪事。”
叶无忌拿起青衫披在身上,又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本因方丈。
“劳烦方丈大师连夜奔波。城里出了什么事?您慢慢说。”
本因方丈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。
“这两日,大理城里的地痞恶徒,以及关押在府衙大牢里的江湖中人,都被高家秘密提了出来。老衲亲眼看见几辆蒙着黑布的马车驶入相国府,却始终不见有人出来。”
“老衲在相国府外守了两个时辰,府中异常安静,连半点人声都听不见。那些被送进去的人,像是凭空消失了。”
一灯听完,眉头顿时紧锁。
段明珠也愣住了。
“高泰祥抓那些江湖人做什么?”她满脸不解,“那些人大多只会些粗浅功夫,连给高家看家护院都不够资格。”
叶无忌搓了搓掌心,低头思索起来。
他掌握的情报太少,既不知道本参藏在相国府,也不知道对方正在用活人练功。眼下唯一能够确定的,便是高家正在暗中图谋一件见不得光的事。
“方丈大师,您能确定那些人一直没有出来?”
“老衲守了整整两个时辰,绝不会看错。”本因方丈肯定地答道。
叶无忌站起身,在狭窄的禅房中来回踱步。
高泰祥是个老狐狸,绝不会无缘无故抓走这么多江湖人。
训练死士?
不可能。
这些人桀骜难驯,武功又不算高。短短几日,既收服不了,也练不出什么成果。
难道是某种祭祀?
也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