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右脚,便要踩断本因的颈骨。
“阿弥陀佛。莫老哥大清早便动这么大的肝火,也不怕伤了肝脾?”
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大殿侧面的回廊中传来。
莫三爷动作一顿,收回右脚,转头望去。
一名身穿青衫的年轻男子从回廊拐角踱步而出。他身形挺拔,面容清俊,一边走,一边慢条斯理地掸着衣袖,神态谦和得像是前来登门访友的书生。
正是叶无忌。
不知何时醒来的段明珠紧跟在他身后。她身穿粗布短褐,丰腴的身段被衣衫勾勒得格外惹眼,明艳的脸上满是焦急。
她快走两步,一把扯住叶无忌的衣袖,压低声音道:
“你出来做什么?你的伤还没好利索,这老狗带了五百甲士,不是闹着玩的!”
叶无忌停下脚步,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视线下意识落在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前,又若无其事地挪开。
不对。
现在是看这个的时候吗?
当然不是。
可都已经看见了,总不能再闭眼还回去。
叶无忌轻咳一声,客客气气地拱了拱手。
“郡主莫慌。光天化日,佛门净地,凡事总得讲些礼法道理。”
段明珠气得脸颊涨红,恨不得当场给他两拳。可当着满院甲士与僧众的面,她终究忍住了,只能咬牙退到一旁。
叶无忌整理好衣襟,走到石阶下,先向重伤的本因方丈躬身一礼。
“晚辈叶无忌,见过方丈大师。大师受苦了,接下来的事交给晚辈便好。”
本因方丈急喘几声,艰难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