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无忌!”
段明珠脸色骤变,赶紧蹲下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迹。
“怎么伤成这样?你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叶无忌靠住石壁,调整了片刻呼吸,才勉强开口:
“装的。”
“少商剑刚刚练成,我运使得太急,震伤了右手经脉,又牵动了原先的内伤。不过淤血吐出来,反倒轻松了些,死不了。”
段明珠倒来一碗清水,递到他唇边。
“你明知道自己不行,为什么还要出去逞强?你若真死在外面,我怎么办?”
“男人不能说不行。”
叶无忌喝了两口水,润过喉咙,才收起玩笑之色。
“我这条命是老前辈救回来的。天龙寺有难,我总不能躲在后山装死。”
他停顿片刻,又看了段明珠一眼。
“况且你还在前面看着。我多少得露两手,免得你觉得自己救回来的是个废物。”
段明珠怔怔地看着他。
方才积压的惊惧、委屈和恼怒一并涌上心头,让她一时不知该骂还是该哭。
谁要看他逞威风了?
谁又在乎他是不是废物?
她只是不想看着他死。
可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?
“谁跟你了。”
段明珠垂下眼帘,低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