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三爷神色一紧,压低声音。
“那疯和尚躲在城西乱葬岗。这两日,他已经吸尽十余名江湖亡命之徒的内力,伤势恢复了七八成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
高泰祥眼中闪过一抹狠厉。
“去死牢提人。把那些判了秋决的江洋大盗和武林凶徒都送过去,让他吸个痛快。本参恨透了一灯和叶无忌,等他恢复功力,自然会替咱们攻上天龙寺。”
莫三爷迟疑片刻。
“大人,本参已经神志失常。若是让他功力大增,只怕……”
“他若想在大理立足,就离不开高家。”
高泰祥哂笑道:
“何况他吸纳的异种真气越多,心智便越混乱。这样的人,只要稍加引导,就是一条最好用的疯狗。”
他转过身,沉声吩咐:
“封锁天龙寺,截断山上与外界的一切往来。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攻山。等本参恢复功力,先让他去试一试一灯究竟是死是活。”
“老奴明白。”
夜色渐深。
天龙寺后山,一座废弃石塔内。
叶无忌倚着石壁,低头查看自己的右手。
整只手掌青紫肿胀,拇指少商穴附近隐隐作痛。白日那一记少商剑虽然逼退了莫三爷,却也让本就受损的手太阴肺经伤上加伤。
“娘的,帅不过三秒,报应倒是来得挺快。”
叶无忌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他对自己的伤势再清楚不过。
一灯渡入他体内的至阳真气,已经被混沌之气炼化,但先前受损的经脉尚未完全恢复。白日里,他强行将大量真气灌入手太阴肺经,催动少商剑,险些震裂右臂经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