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忌缓缓吐尽肺中浊气。
胸廓随之收缩,中府内敛,膻中则被他彻底放空。
本参探入肩井的那缕北冥真气失去原本的牵引目标,顺着叶无忌有意敞开的细络,转向云门。
第一缕真气进入中府的刹那,叶无忌左肩骤痛。
肩井与云门之间的细络承受不住冲击,当场受损数处。
叶无忌没有催动那缕真气,只依照口诀继续调整呼吸,让膻中保持空虚。
中府一松。
那缕属于本参的北冥真气随即纳入膻中。
第一道纳气通路,终于接成了。
本参体内真气拥塞,经脉已经接近极限;叶无忌的膻中与丹田却空无一物。
一边充盈欲裂,一边空虚无物。
两者相接之后,真气自然流向叶无忌这一方。
肩井处向外牵扯的吸劲骤然停住。
本参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紧。
经脉中的异变让他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,剧痛也令移魂大法的控制出现松动。
他立刻催动北冥真气,想要重新夺回气路。
可他每多催动一分,送入叶无忌经络的北冥真气便会多上一分。
那些真气一旦越过肩井,立刻就会被叶无忌空荡的膻中纳入,继而牵动本参体内积压已久的异种真气。
本参嘴唇发颤,喉间艰难地挤出一个字。
“你……”
叶无忌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