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军营失守的消息传回之后,相府本该加强戒备。墙头应该有暗哨,门楼应该架起弓弩,府门附近更不可能连一个守夜的人都没有。
可此刻,高大的院墙上看不见半个人影。
府门紧闭,门前却空空荡荡。
叶无忌眉头微皱。
不对。
高泰祥若是打算死守相府,没理由连一盏示警的灯都不留。
他没有贸然翻墙。
谁知道墙后是否藏着弩手,就等着他落地之后万箭齐发?
叶无忌从屋脊跃下,落在相国府门前。他整理了一下青衫下摆,走到门前,抬手叩响门环。
当。当。
两声闷响在寂静的街道上荡开。
无人回应。
叶无忌等了片刻,后退半步,将一缕混沌之气聚于右掌,按上厚重的铜钉大门。
他没有用力,只轻轻一推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轴发出一声低响。
府门缓缓向内敞开,门闩根本没有落下。
叶无忌站在门口,望着空荡荡的前院。
地上散着几支熄灭的火把,泥地上留下凌乱的马蹄印。冷风从院中穿过,卷起几片落叶,打在他的靴面上。
“跑了?”
叶无忌走进院中,仔细查看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