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,小指至今没有知觉。乌恩打入他体内的龙象罡力仍盘踞在胸腹经脉之间,时不时冲撞心脉。
叶无忌只能缓缓运转混沌之气,一面护住心脉,一面消磨那股残余罡力。
真疼。
胸口疼,左臂疼,浑身上下就没几处舒坦的地方。
这哪是来大理谈生意。
分明是拿命给段家做售后。
叶无忌抬眼看向被押来的高泰祥,扯了扯嘴角。
“高相国,这么晚还来宫里活动筋骨呢?”
他的语气十分客气,甚至还带着几分关切。
“我看您脸色不太好。是不是这些年公务太忙,没顾上休息?早就说了,做人得劳逸结合。您看,这下好了,直接提前告老。”
高泰祥死死盯着叶无忌。
若非双手被缚,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,将这个满嘴胡话的宋人生吞活剥。
“叶无忌。”
高泰祥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。
“我只算错了一步。我没想到,你一个宋人竟敢在大理皇宫里拼命。段氏究竟许了你什么好处?”
“相国这话就见外了。”
叶无忌叹了口气,一脸无辜。
“我可是个讲规矩的人。你手下那些人非要拿刀砍我,我总不能站着让他们砍吧?”
他抬了抬受伤的左臂,疼得眼角微微一抽。
“您再看看我这条胳膊。怎么说也算是替大理朝廷受的伤,回头医药费得有人管吧?”
高泰祥冷笑一声,转过头去,不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