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年轻士卒脸色发白,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周彪盯着断裂的拒马,沉声道:“好厉害的大手印。这样的掌力若落在人身上,重甲也护不住性命。”
关下的蒙古骑兵顿时高声呼喝,以弯刀敲击马鞍,声势骇人。
桑杰缓缓收掌,单手立于胸前,昂头喝道:“南朝鼠辈,可有人敢下关领死?”
城头一时无人出声。
不少士卒握紧兵刃,方才振作起来的士气,也被桑杰这一掌压了下去。
叶无忌站在女墙后,平静地看着关下。
经过一灯大师指点,他已初步掌握易筋锻骨的运功法门。此刻经脉通畅,九阳真气运转自如,先前强行调动混沌之气留下的滞涩也已消退。
“两百步。”
叶无忌低声估算距离。
青云道长听见后,转头道:“相隔这么远,寻常暗器难以伤人。即便是劈空掌力,也到不了桑杰身前。”
叶无忌没有回答,只抬起右手,以食指遥遥指向关下。
桑杰见城头站出一名青衫青年,还以手指对着自己,不禁仰头大笑。
“黄口小儿,你莫非还想隔着两百步取贫僧——”
话未说完,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。
叶无忌体内真气贯入手阳明大肠经,自食指激射而出。
商阳剑气无形无相,转瞬掠过两百步长空。
桑杰久经厮杀,骤然察觉杀机,浑身汗毛倒竖。他怪叫一声,仓促向后仰倒。
无形剑气擦过他的头顶。
半边发髻齐根而断,头皮也被划开一道血口。断发散落在泥水中,鲜血则顺着桑杰的额角淌下。
桑杰失去平衡,狼狈地摔进泥地。他死死攥住降魔杵,脸上的轻蔑已被惊怒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