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楼上方,李成从女墙缝隙中死死盯着第一批冲上木桥的敌兵。
四十步。
三十步。
当敌军前锋踏上木桥正中央的瞬间,李成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令旗向下狠狠一劈!
“硬弩营,起!”
八百名硬弩营军士同时从女墙后方翻身而起,手中的伏远弩端平,黑沉沉的纯钢弩箭正对着狭窄的木桥通道。
崩!
八百张重弩在同一瞬间击发。
粗大的弩箭撕裂皮甲,发出沉闷的异响,直接贯穿了最前排蒙古甲士的铁盾。
弩箭去势不减,将前排敌兵的胸膛扎透后,连带着将后排的人一同撞飞。
狭窄的木桥上顿时血肉横飞。
三名蒙古十夫长甚至来不及挥刀,便被数支弩箭同时命中,连人带盾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,惨叫着坠入壕沟底部的尖桩丛中。
“装填!二段射!”
李成高声指挥,神情没有半分动摇。
第二排弩手迅速顶上,又是四百支重箭平射而出。
刚刚涌上木桥的第二批敌兵再次被硬生生打了回去,尸体层层叠叠堆在桥头,阻断了后续冲锋的路线。
关外中军处,忽尔赤眼中露出惊色。
“南人的弩箭竟如此凌厉?”
哈喇巴儿思冷笑一声,手中的弯刀在马鞍上轻轻一磕。
“正面不过是诱饵罢了。”
哈喇巴儿思转头看向身侧的一名独眼将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