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染红了青砖,踩在脚下滑腻无比。
叶无忌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,左肩的剧痛不断冲击着神经,气海中的真气飞速消耗,经脉各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。
终究还是到了极限。
关门下方再次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咔嚓!
那是厚重的精铁门闩彻底断裂的脆响。
整扇包铁城门向内凹陷,裂开了一道宽达两尺的缝隙。
关外,哈喇巴儿思举起弯刀,厉声长啸:“城破了!全军入关,鸡犬不留!”
数千名蒙古精骑如同决堤的洪水,顺着官道狂奔而来,马蹄声践踏着大地,山摇地动。
城头之上,残存的数百名大理守军眼中彻底失去了光彩。
输了。
物资耗尽,主将重伤,关门被破。
在这绝对的兵力碾压面前,任凭智计百出、武功盖世,也终究无力回天。
叶无忌站在残破的女墙上,衣衫尽碎,右手持剑下垂,鲜血顺着剑尖一滴滴落在脚边的碎石堆里。
怀中,那枚段明珠交给他的大理虎符,正贴着冰冷的胸膛。
城门洞内,第一匹蒙古重骑的马头已经强行挤开了碎裂的木门,狰狞的马面甲在火光中泛着森冷的光泽。
哈喇巴儿思的战旗,已经压到了关门前三十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