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忌瞪了杨过一眼。
洪七公抓起旁边的打狗棒,撑着地面站起身来,身子虽然佝偻,周身骨节却发出一阵清脆的爆响。
“臭小子,少推三阻四。老叫花子大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了,还能吃了你不成?后院演武场宽敞得很,亮出你的剑,让老叫花子瞧瞧大理一趟走下来,你身上剩得下几成真本事!”
叶无忌见躲不过去,只得叹了一口气,慢慢站起身来。
柳素娘在旁边温顺地递上外袍,低声道:“大人,院里风大,小心着凉。”
她身段娇柔丰满,眼底全是关切。
叶无忌拍了拍她的手背,转头朝后院走去。
一行人穿过后堂廊道,来到县衙后院的演武场。
天色已经完全黑透。
四周廊柱上挂着十几盏防风气死风灯,将平整的青砖空地照得通亮。
刺骨的寒风卷着雪沫子刮过院墙,落在线条坚硬的兵器架上。
程英换了一件淡青色的披风,腰肢纤细柔韧,端庄地站在廊檐下。
她转头对黄蓉低语:“黄帮主,统辖真能接得住七公的掌力么?”
黄蓉拢了拢身上的披风,目光停在场中:“七公心中有数,不会真伤了他。只是无忌近来破境太快,内力驳杂,七公是要亲自给他拨乱反正。”
段明珠也快步走到廊下,单手扶着廊柱,雪白的面颊绷得很紧,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。
场地中央,洪七公随手把打狗棒抛在兵器架上。
他光着一双手,宽松的破布袍子在风中猎猎作响,满头白发被吹得散乱。
“臭小子,进招吧。别怪老叫花子没提醒你,手底下留情,今晚你就得趴着回屋。”
叶无忌站在五步开外。
他没有托大,右手握住腰间那柄寒铁断剑的剑柄。
体内混沌真气按照阴阳轮转功的路线徐徐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