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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蒙蒙亮。
冬日的清晨,寒气逼人。
县衙后院的屋檐下挂满了亮晶晶的冰棱,院子里的积雪足有半尺厚,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。
偏房内,叶无忌正睡得香甜,梦里正跟段明珠在洱海边骑马,忽然觉得后颈一紧。
一股极大的力道直接抓住了他的后衣领。
整个人如同小鸡仔一般被硬生生从温暖的被窝里拎了出来。
“谁啊!大清早的找死是不是!”
叶无忌闭着眼睛破口大骂,反手就是一记全真掌法拍出。
啪!
半空中伸出一根油腻腻的竹棒,轻巧地在他手腕上一敲,叶无忌手腕一麻,掌力瞬间溃散。
“臭小子,脾气倒是不小!”
一道洪亮而苍老的声音在耳边炸开。
叶无忌一个激灵睁开眼,只见洪七公站在床前。
老叫花子披着那件破破烂烂的羊皮袄,腰间挂着大酒葫芦,满头乱发上还落着几片未化的雪花,正瞪着一双铜铃大眼瞅着他。
旁边的杨过早就醒了,老老实实靠在墙角站着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七公?!”
叶无忌打了个寒颤,缩了缩脖子:“您老人家大清早不睡觉,跑过儿房里抓我作甚?”
洪七公随手把叶无忌扔在地上,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抹了把花白的胡子。
“睡觉?老叫花子肚皮饿得咕咕叫,哪睡得着!”
洪七公伸手在桌上拍了一记,不满地嚷嚷道:“最近天天吃火锅,嘴里全是牛油味,腻得要命!而且老头子年纪大了,总上厕所也是不得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