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日穿了一身极显身段的靛蓝袄裙,腰身勒得极细,胸前鼓鼓囊囊的一团随着走动轻颤,丰腴的身段在晨光里格外招人眼目。
托盘里码放着整整齐齐的红封,里头装的是实打实的官铸银锞子。
叶无忌抓起红封,挨个往将领手里塞。
“铁锤,拿着。神机营去年辛苦,开春继续给我盯着火药坊,少出一丝差错,多发半月饷。”
陈铁锤捏着厚实的红封,黑脸笑开了花:“谢统辖赏!大人放心,神机营要是掉链子,属下提头来见!”
叶无忌又塞给周通海和石保吉:“步卒操练别落下,战马的料豆必须掺足黑豆。开春化雪,谁的营头拉胯,我扣光他的酒钱。”
“得令!”
发完了赏钱,将士们散去各营巡防。
杨过留了下来,从怀里摸出一份册子递过来。
“师兄,各营的年赏和抚恤银子昨夜全按下去了,弟兄们士气极高。只是程姨刚才在前厅直抹汗,催你赶紧过去看账。”
叶无忌收敛了笑意,抬脚往议事花厅走:“走,看看咱们兜里还剩几两碎银子。”
花厅里烧着炭火,却没有后院那般暖和。
黄蓉坐在楠木大案后,一身水蓝色的蜀锦窄袖长袄,衬得身段曼妙。
她生过女儿,腰肢虽细,胯骨与胸口却生得丰盈饱满,衣襟绷得极紧,端坐时自有一股从容大度、又让人不敢直视的风韵。
坐在侧首的段明珠则是一身利落的紫衣劲装,领口敞开些许,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,两截笔直修长的大腿肆意搭在矮凳上,正拿着一柄短匕漫不经心地剔指甲。
程英坐在黄蓉身侧,面前堆叠着厚厚三尺高的账册,脸色透着彻夜未眠的憔悴。
“无忌,你可算来了。”
黄蓉抬眸,凤目微挑,嘴角含着几分戏谑:“全城百姓都在念叨叶统辖是大菩萨,可菩萨手里的香火钱,不消几日可就要见底了。”
叶无忌在主位拉开椅子坐下,端起温茶抿了一口:“蓉儿,账面亏空多少,直说吧,我受得住。”
程英将最上面的一本红皮账册推到叶无忌面前,语气温婉,话却戳心。
“统辖,这是年前各工坊与城防的汇总。入冬以来,修筑黑石峡到灌县主干道的水泥路,原定商户认捐三成,但主干要通重炮车与辎重,路面加厚了整整两寸,多耗了四千包水泥和数万斤铁条,统辖府贴补了一万两千两白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