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法这种病快快的样子不该扛得住这一刀才对。
泽法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,右拳从腰侧钻出,轨迹笔直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拳风挤压空气发出爆响,结结实实砸在威布尔的左肋。
咔嚓。
肋骨断裂的声音很清脆,威布尔壮硕的身躯向後倒,险些掉进海里。
随後威布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肋骨位置,那里已经凹陷下去一个拳印。
「好疼啊,你这混蛋...」
说话间,威布尔身上的伤势开始自愈,似乎是某种能力正在起作用,而泽法刚想继续追击,哮喘却又一次拖延了他的脚步。
挥拳的动作还未做出,整个人就单膝跪倒在地。
「该死的...又是这种时候...」
「好机会!」
虽然脑子不是很灵光,但威布尔有着绝对的战斗本能,见泽法的动作出现问题,当即再次冲了上来。
薙刀径直劈砍而下,刀尖撕裂空气发出一阵哨音,可这时候,却有人从侧面踢到了威布尔的刀刃上。
让本足以斩断泽法手臂的刀刃,仅仅是砍在了甲板上。
「唔...为什麽都要来阻止我啊!我只是要完成妈妈的命令而已!!」
威布尔双目通红,委屈得和要哭出来一样,手中的刀开始胡乱挥舞,像是要直接把船打沉一般。
「你这身体情况,就别亲自带队了吧。」
半空中,克洛伊挥动着自己的翅膀,警惕地看着前面似乎正在发疯的威布尔。
民间整体对海军的厌恶情绪和高层掌握的东西还是有些区别的,比如克洛伊就知道,泽法和其他海军其实有点区别。
在涅柔斯的分类中,泽法不是必须要干掉的对象。
而泽法也见过克洛伊几次,知道这女孩的真实身份。
不过愈发严重的哮喘让泽法无法给出有效的回答,对面的威布尔也没有给他们叙旧的机会,已经再次挥刀冲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