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保镖,但一笑现在并不在老板身後,而是在一张赌桌旁,几个黑帮打扮的人似乎是专门的陪玩一样,正在跟一笑赌着骰子。
「一二三,还是小,一笑你的运气不怎麽样啊!」
三个骰子全是六点,但一笑对面的人睁着眼说着瞎话。
「这样的话,你又得多待一个月了,你这运气可真不怎麽样。要不要再来一次?说不定直接就翻盘了。」
一笑本就好赌,在赌场开始工作後,依旧维系着自己的习惯,不过他赌的是自己的时间。
可见识了一笑的实力後,黑帮的头目并不想直接放一笑离开,便开始了这种方式。
反正一笑又看不到,最後还是他们说了算。
「这不是大吗?你们还真够欺负人的呢。」
话音刚落,原本还算热闹的vip室突然安静了下来,一笑在这里赌博可不是一天两天,见过这一场面的赌客也不止一人。
但双蛇岛的黑帮是实际意义上的地头蛇,没人愿意为了一个瞎子得罪他们,况且在很多人看来,都瞎了还这麽好赌,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。
「话又说回来,你到底在逃避什麽呢?一笑...军队长?」
泰佐洛将目光放到了一笑身上,别说本身见闻色的感知里能让一笑感受到物体的形状,就算拿手去摸,也能摸到骰子的一面。
如果一笑想要脱身,他早就能走了。
却偏偏任由对方用这种小儿科的手段将其拴在这里,与其说是不限制,不如说是在刻意逃避。
这一切必定跟当年那场神秘的战争有关,因此泰佐洛没有绕圈子,选择直入主题。
听到军队长这一称呼,一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这个称呼对他来说,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
「老夫...不懂你在说什麽。」
「需要我说得更明白一些吗?苍国的军队长,一笑阁下?外界能找到的信息里,你是那场战争的罪人,但相关的信息却和被抹除了一样。
我很好奇当年那场战争的真相,对你...同样很好奇。」
一笑的手上青筋突然暴起,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杖刀,似乎回忆起了一段不愿意提及的过往。
一直闭着的双眼张开,泛白的眼球看着前方的泰佐洛,似乎是想要看清对方的脸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