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崎小姐,请问你最后与母亲分别,是在什么时候,具体在哪儿?”
刚才面对他的讯问,长崎素世有些慌乱,但是此刻,因为律师的阻拦,她好像得到了莫大的鼓舞,一下子就来了底气。
既然律师说她可以完全行使沉默权,她就干脆一言不发,宛如中了石化法术一样,这样就不会有破绽了。
“你的母亲是不是交代过你什么?她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人?”
还是一言不发。
这下斋藤英纪明白,什么都问不出来了。
这不是彻底走入死胡同了吗……
难道真的要就此结束,看着那些人继续肆意妄为吗?
心里的不甘心,让他横下一条心,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,又开始了一次冒险。
“长崎小姐,我不知道你的母亲到底跟你说了什么,让你如此抵触我们。不过,我必须要提醒你,你的母亲涉及了一场重大案件,她既是嫌疑人,但也有可能会成为受害人!她的老板,已经被迫自杀了,如果你希望保护母亲的话,你最应该做的是尽快交代,这样我们才能挽救她的性命!你每耽误一天,就会让她多一分生命危险,因为那些幕后的人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。我希望你仔细考虑我的话!”
检察官的话,从客观角度来看,确实在理,足以让长崎素世的心中泛起点点涟漪。
但是,她最终还是选择沉默。
她相信淳会保护自己的母亲——虽然她也拿不出特别有力的证据来,但是她就是相信这一点。
如果在这里出卖了淳一家的话,那母亲才会真的万劫不复。
“我抗议!”就在她沉默的时候,白泽椿出言打断了检察官的话,“检察官先生,您刚才的话是明确无误胁迫和恐吓发言,而且是毫无根据的,我们一定会写抗议书送到地检厅的。”
最后一搏的失败,让斋藤英纪有些垂头丧气。
他没想到,这个看似娇弱的小女生,居然这样死硬,无论他怎么旁敲侧击,都不肯露出破绽。
这也意味着,他今天这一趟完全失败了,长崎知弦这条线索又重归中断。
巨大的失望,让他心灰意冷。
投诉?他也不差这个。
“如果您要投诉的话,尽管投好了。”他轻轻叹了口气,然后站了起来,“长崎小姐,非常抱歉打搅了你的学习,现在谈话就此结束吧,你可以走了。以后如果你改变主意,或者有什么想跟我说的,直接联系我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