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亲爷爷武安侯,也难保孙儿周全。
可面对满朝文武的恶意,和爷爷再次给的机会。
陈逸却神色不变,依旧直直的跪在哪里,腰杆愈发笔挺了许多。
“爷爷放心,无人威胁孙儿,孙儿这状元就是自己考上来的!”
陈逸没有半点怯懦和慌乱,只有一股说不出的从容和镇定。
陈成业心头微微一颤,心情复杂。
他望向陈逸,陈逸的眼神清澈且坚定,与平日里那个纨绔判若两人。
这还是他的孙子陈逸吗?
这小子……不对劲啊!
“呵呵呵!”
陈成业正纳闷着,田文镜则抚了抚短须轻笑几声说:
“老侯爷,您这孙子怕不是吓傻了吧?一个连自个名字都写不利索的废物纨绔,也敢说凭自己实力考上的状元。简直可笑至极。不过……”
田文镜突然露出一抹笑意,随即就向皇帝拱手作揖道:
“陛下,既然陈逸敢说此话,不如就让他再试一试,到时候赐死此子,再追加陈老侯爷一个教孙无方的罪名,恐怕老侯爷也就无话可说了吧,”
说完,田文镜的那抹不怀好意的笑更浓了。
废物纨绔就是废物纨绔。
他还从没见过有人自己往刀口撞的。
而且同时还能把陈成业拉下水。
一箭双雕,何乐不为呢。
这个陈逸,还真是他爷爷的好大孙啊。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