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作诗?
还是七言诗?
这和直接杀了陈逸有什么区别。
刚才皇上也就只出了一句对联而已。
陈逸起码还能胡诌出来,但这七言诗他怎么可能作的出来。
此言一出,即便朝堂之上的百官也有不少皱起眉头。
别说这纨绔子陈逸了,即便是那些有真才实学的学子,也不可能当朝作出一首七言诗来啊。
看来这次,这纨绔是凶多吉少了。
“陛下,这分明是田相有意刁难!”陈成业急忙站出。
“老侯爷,何为刁难?既然皇上让本相出题,自然要听本相的。既然要考,自然要考有难度的,若是作不出,或作的让皇上不满意……”
田文镜的话音一停,冷笑道:“那便是欺君之罪,即刻问斩!怎么?你的意思是皇上刁难你们爷孙了?”
田文镜的话说的滴水不漏。
“田文镜你……”
“爷爷,无妨,这不算什么刁难。”
陈成业怒不可遏,恨不得当场拔剑砍了田文镜,但却被陈逸叫住。
陈逸随即望向皇帝,语气淡然道:“陛下,臣觉得田相说得对,既然要考,就要考最难的。”
“一首七言算得了什么,不如这样。臣就以登科为题,七步之内作一首七言,田相……你看如何呀?”
哗!
整个金銮殿内都炸了锅了。
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