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。
老爷子说谁是脏东西呢。
他可是光明正大穿越过来的。
陈逸心里清楚,自身突然的转变,外人都感到奇怪,作为武安侯的爷爷不可能看不出来。
不过这老爷子真不愧是行伍出身,警惕性可够高的。
但他也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。
眼下只能编了。
望了望咽喉前的宝剑,陈逸扑通一下跪在了陈成业的腿前,挤出几颗小珍珠出来:
“爷爷,请您恕孙儿欺瞒之罪,孙儿近些年做的确实荒唐,让您费了不少心!可是爷爷,这是孙儿的韬光养晦之法。”
“孙儿深知爷爷您上了年纪,父亲和各位叔伯又战死,我陈家只有我一支独苗。新帝和那些文臣是不会放过我们武安侯府的。”
“所以,近半年来,为了保住我陈家,孙儿一直在努力读书,但又不敢跟爷爷您说明。直到今日在金銮殿上,孙儿才知,书没有白读。”
陈逸一边说,一边抹眼泪。
演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。
陈成业盯着陈逸看了良久,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怀疑。
“孙子,你说的都是真的?半年,你小子就能五步成诗,对国家之事了如指掌?”
陈成业也是老狐狸,三言两语还骗不了他。
没办法了,只能以进为退了。
“爷爷!您若不相信,就当即斩杀了孙儿吧!今日金銮殿上保住我陈家,也算是孙儿报答您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了!”
“但爷爷您以后要多保重,孙儿不能服侍您,给您养老送终了。孙儿去了。”
话音刚落,陈逸就主动往宝剑上撞。
陈成业慌的急忙收回宝剑,差点就割伤宝贝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