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没想到那个纨绔面对田相和朕的考题却对答如流。”
“对答如流?怎么可能?”
萧灵溪甚是惊奇:“听说那小子不学无术,自己名字都写不全,父皇考他什么了?”
“朕先考他一副对联……算了,这对联就不说了。”
皇帝想到陈逸对的下联不宜对平阳说,便对她说了陈逸在金銮殿的表现。
又把陈逸作的《登科后》和《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》拿了出来。
萧灵溪听完看完,眼睛都直了。
那个纨绔子竟能作得如此好诗好文章?
这和平时的传闻不一样啊。
“怎么样,现在知道朕当时为什么不杀他了吧。如此才华出众,朕如何能杀啊,杀了如何服众啊。”
皇帝也有些无奈。
萧灵溪闻言,不禁皱起了眉头,语气焦急道:
“父皇,他一定是做了什么手脚!即便他真有才华,也是个品行不端之人!不配当我大正的状元!”
“父皇,这状元之位万万不能给他啊,灵溪宁死不嫁此等纨绔!”
说完,她一下跪在皇帝面前,她还以为皇帝给了陈逸状元之位,焦急万分。
“平阳放心,朕已经强行将状元之位压了下来,但也免了他的罪。”
皇帝亲自把萧灵溪扶了起来:
“但是他真有状元之才,这么多年韬光养晦是为何?这才是让朕最担心的,武安侯府一文一武,朕不得不防啊。”
“哎!换做别的学子有此大才,朕一定重用,可他偏偏是武安侯之孙。可惜了!”
皇帝又重重叹下一口气,甚是惜才!
听到皇帝如此说,萧灵溪立马想到了一个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