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逸默默将四十七的头揽到胸口。
四十七不敢看陈逸,感动坏了。
当年世子把她从那种地方赎出来,她记到现在。
赵破奴白了陈逸一眼转过身。
世子还是那个世子。
“四十七……不,以后你就不叫四十七了。”
“不叫四十七?可这是世子给四十七的名字。”
陈逸想了一下说道:“以后,你就叫春泥。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!对,你就叫春泥了。”
“啊?落红!可世子,四十七还未出阁……”
四十七低着头脸红到了耳朵根,她只认识几个字,哪懂诗的意思。
“不是那个意思,以后再给你解释,你就叫春泥了!”
“是,四十……春泥知道了。”
她偷看陈逸一眼,世子怎么不一样了?
世子是不是有所暗示?
随后,三人大概收拾了下,总算是让府里没那么脏乱了。
整个大香窝只有他们三人了。
晚上。
春泥做好饭,三人吃罢,便各自去睡。
陈逸一人坐在床上,看着今天得来的两千两银票,这两千两倒是能花一阵。
可是这么大的院子处处都是开销,家里东西也都被搬的啥都不剩了。
总不能光出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