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手眼通天的武安侯来说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秦若烟的身份。
只是这么多年,并没有去管而已。
现在威胁到孙儿安全,他才注意起秦若烟。
最后,他说着最冷峻的话,却闲庭信步地离开了后院。
“是!侯爷!”
赵破奴也冷峻地回道。
等陈成业离开,只见密室的钥匙留在了后院的石桌上。
一个时辰后。
马车上。
“赵叔,你怎么说服爷爷放了我的?”
陈逸好奇地询问赵破奴。
赵破奴闭着眼坐着:“我没说服侯爷。”
“没说服?那……是你偷偷放我出来的?”
陈逸多少有些惊讶。
赵破奴闭目没说话。
确实不是他说服的,而是侯爷早就想放他出来。
赵破奴没有说破。
他只要保护好世子便可。
“世子,我们现在去哪?回大香窝吗?”
在另一侧坐着的春泥问道。
陈逸想都没想说:“暖春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