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京兆府尹咬牙切齿,抽出刀来,和几名捕快一起踏步而来。
一副势要把陈逸就地正法的样子。
陈逸多少有点懵。
这京兆府尹疯啦!
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动私刑?
真要杀了他,那刘全册这京兆府尹也别干了。
赵破奴也抽刀护在陈逸面前。
对刘全册说道:“刘府尹,不问清楚就要动武,可不合官府办事规矩吧!”
“规矩?”
刘全册眼中满是杀意:
“都是这个唐寅,害死了我儿子!要不是他逼我儿裸奔!我儿怎么会死!”
什么?
他儿子?
这么说来,刚才被打死的人是京兆府尹刘全册的儿子。
难怪刚才那人那么嚣张,而且还会些功夫。
一般家庭怎么可能又会文会武。
毕竟穷文富武嘛。
也难怪他会如此生气。
可是,他儿子的死与他陈逸关系不大啊。
明明是他儿子不认输,还要对自己不利。
才有高人出手干掉了他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