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安侯更是他得罪不起的。
他能在谁也不得罪的情况下,做了三年京兆府尹,已经是相当了不得了。
就这么一个精明官,现在儿子死了,被气糊涂了。
开始不管不顾了。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此等莫须有的罪名,刘府尹最好还是别乱按。”
陈逸劝道:
“我同情你儿子的死,但你该调查你儿子做了什么,而不是来这找我的麻烦。我劝刘府尹一句,杀了我,你的麻烦更大!”
“你不就是一个落榜的举子吗?写就几首淫邪诗词,就想蛊惑大众。杀了你,我自会禀报圣上!”
刘府尹还不知道陈逸的身份。
他一个小小的府尹,真杀了武安侯世子。
那天下震动,谁也保不了他。
怕不是整个京城都会颤抖。
“唐寅,还我儿命来!”
刘府尹依旧不管不顾冲向陈逸。
他带着众多捕快一拥而上。
赵破奴也准备挺刀迎敌。
“刘全册!你给我住手!”
这时又出现一群人。
这群人的中间抬着一顶轿子。
有下人掀开轿帘,一个留着山羊胡,锦衣华服的男人从轿中走了出来。
“田,田相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