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相,我儿前几日就说要见唐寅,今日他来东市,只因质疑此人真假,就被他强迫裸奔于市。”
“我儿不受其辱,才拼死一搏,却被人打死!”
刘全册越说越伤心,痛哭流涕,顿足捶胸!
“我刘全册就这么一个儿子,还请田相为我做主!”
最后他一个头重重地磕在地上。
田文镜却没有任何在乎刘全册的意思。
在他眼中,刘全册一个府尹,还不是他的人。
死活根本与自己无关。更别说他儿子了。
现在他的目标只有唐寅。
为了收下唐寅,他怎么也不可能对刘全册有好脸色。
“刘全册,本相说了,此事与唐公子无关!完全是你儿子咎由自取,怨不得别人。”
田文镜甚至有些怒意地警告刘全册:
“你若再是非不分,黑白不明,你这京兆府尹也别干了!”
“田相……”
“不必再说了!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!”
田文镜怒斥一句,不再理会刘全册,任凭刘全册跪在地上捶地痛哭!
田文镜径直来到陈逸面前:
“想必阁下就是唐寅唐公子吧,本相乃当朝丞相田文镜,久闻京都出了个唐公子这样的大才。”
“所以本相不辞辛劳,放下手边政务,特地来见唐公子。”
田文镜说话还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。
好像来见他是在给他恩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