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没有在身上感受到恶魔契约，我体内的杂质也没了……你做了什么？”林依旧没察觉到什么不对，正因如此才更感觉不妙。
和恶魔做交易不可能没有代价，可他现在，根本没有看到任何明显的代价。
他不会把清白出卖了吧？
虽然那玩意儿不值钱，来个一两次也没什么，就当喝醉了，但天知道对方拿的是不是永久体验卡，他可不想以后装x的时候被日。
很有这种可能。
毕竟恶魔都是恶趣味的。
他自认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弱点和破绽，对方也只能用这种方法羞辱他了。
“行了，不用乱猜了，我们确实达成了交易，不过，我们并没有签订契约。”托利亚原地起身，简单的伸了一个懒腰。
“你在耍我？即便再愚蠢的恶魔，也知道给出好处前，先把契约给签了。”林依旧听托利亚的话，皱起眉头，不太相信。
“以前我也是这么想，可忽悠某些人签约太难了，所以，我在尝试复刻不签约也能完成交易的古老道路……拿你做个尝试。”托利亚伸手在身上摸索两下，挖掉了两个眼珠子。
没等林依旧再说话。
托利亚将眼珠子扔给了林依旧。
两个眼珠子像是有生命般，裂开了一张嘴，对着虚空咬了两下之后又闭了上去。
“我免费帮你清除了杂质，这两个眼球有着同样的效果，如果你有不喜欢的力量，可以喂给这两个家伙，上限十二阶，够你用了。”托利亚堵住身上的血洞，对着林依旧摆了摆手。
“你的老朋友来找你了，我就不参与剩下的事了，未来如何，看你自己。”
“那么，有缘再见。”
托利亚的身体在原地崩解，那动静，比起原地消失或传送，更像是直接死掉了。
两颗眼球仍在原地。
林依旧沉默了许久，在感知到天外的某人后，还是伸手将两个眼球拿走装好。
流光划过天际。
秦寿的身影落在大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