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不是要打架。
他是想把无关的存在给清出去。
没有对申辩中的鬼王和掉线的祖师爷们多说什么，他挥手将书页和纸人撕成碎片。
完成清理后，余汤看了一眼最后十几秒的倒计时，尝试性地将手放在了手背纹身上，随即，又将手放了下来，没再多做什么。
他本来是想把派对空间也退掉的，毕竟谁也不知道死神的招数会不会波及到空间。
可他好像不知道该怎么退出。
早知道当初就问问楚生了。
“你做好准备了吗？”窗外的死神看了一眼即将结束的倒计时，出口询问。
“差不多吧，你本来就是要杀我的，不是吗？杀了我，把太阳神引出来……”余汤一边回应，一边看向那毫无反应的电脑。
倒计时来到最后5秒。
消息的提示音突然出现。
本准备放弃的余汤瞬间起身，点开了信息，看到了议会给自己的回应——已阅。
已阅个大头鬼啊！
你倒是派支援过来啊！
“我不确定你要找太阳神做什么，但你应该还没有到能肆无忌惮的程度吧？”余汤有些无语地按住了头，最后朝死神问了一句。
倒计时正式归零。
死神抬手按在了玻璃上。
“我确实并不能肆无忌惮，但附近唯一一个能拦我的家伙……他没有拦我。”死神挥手将玻璃拍碎，视线扫到了街角的某个身影。
站在街角的无面恶魔抬手向死神打了个招呼，也向里面的余汤打了个招呼。
不过，他什么都没有做。
只是远远地站在那里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