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整理数据的3号停顿了一下，视线不自觉地被这个过往的自己给吸引。
「怎么这么多人都聚在这儿？项目和数据都搞完了？你们怎么能这么懈怠？！」瑞格温特虚影挺直腰杆，展露出属于所长的威严。
研究员虚影们迅速散场。
瑞格温特虽然年轻，但毕竟做出了不少成就，而且还是自由市伪人研究所现任的所长，当她摆出所长姿态时，其他人自然遵从。
甚至，几个新来的研究员助理，因为不清楚瑞格温特的具体脾气，还被吓了一跳。
“无聊……”3号低声道了一句，转头重新投入工作，让自己不再关注这边。
别人不清楚，但她自己很清楚，站在门口的那个家伙根本没有什么威严可说。
如果她没记错，这个时间段的她刚从约克那边回来，浑身发软，连走路都是轻飘飘的，她就是害怕被别人看出异常才摆架子的。
哪有什么异于常人的绝世天才。
只有一个沉浸于欲望的小婊子。
「所长，这边。」最开始整理文件的虚影没有走，伸手招呼了一下瑞格温特虚影。
「我换身衣服，马上。」瑞格温特虚影挥了一下手，走进了一旁的更衣室。
过了一段时间。
瑞格温特虚影换了一套衣服。
其他虚影对这行为并没有察觉到异常，只是感慨了一下他们所长的办事严谨性。
「行了，什么事？我记得，我好像是让你上传资料来着，有什么程序卡了吗？」瑞格温特虚影走到上传终端旁边，看了一眼。
「它就是……」最初整理文件的那个虚影欲言又止，没能把话给说出来。
「不予通过？什么意思？是哪份材料有问题吗？城市级以下的项目不用上传？」瑞格温特虚影皱起眉头，表情逐渐开始变化。
「一般来讲，如果是材料有问题的话，上面是会自动打回的，而如果是申请通过的话，现在应该会有后续的信息修改流程……」整理文件的虚影沉默了一会，一点一点地开始讲述。
他的话说得很委婉。
但瑞格温特虚影明显听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