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苏沫不说话,她也不恼。
而是自顾自地说道:“这个直播间是我偶然发现的。挺有意思,主播给人算命,这男人上麦就说自己好像被什么诡异的东西缠上了。”
苏沫依旧没说话,而是自顾自地看起了菜单。
她只有一小时的晚餐时间,吃完还要立刻赶回公司去。
况且她向来对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不太感兴趣。
女人说着说着,看向苏沫时,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对了,沫沫,你这些年不是一直在找你父母么。”
苏沫的手明显僵了一下。
“等我什么时候抽到福袋,有算卦的机会,我就帮你问问这个主播。我感觉她好像有点东西。”
苏沫没说话,一直低垂着眸子。
垂下的纤长睫毛,恰到好处地遮挡住了她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。
又爱又恨。
将菜单扣下,她故作镇定地冷声说:“那样不负责任的父母有什么好找的。”
在他们十年前,抛下只有十五岁的生病的自己时,她就当没这个父母了。
要不是她命大,早就死在那个茅草屋里了。
女人意识到自己有些说错话了,抿了抿唇,安慰道:“别这么说,他们要是看到你现在成了公司的总裁,肯定会悔得肠子都青了。”
“不过我也真佩服你,这么有钱还不忘记给你当时待过的村子做贡献。”
苏沫扯了扯嘴角,认真道:“当时我父母因为我生病抛弃了我,我没有其他亲人,后来多亏了村民们的帮扶,我才得以长大。”
她到现在都忘不了,邻居大姨时不时地会给她送自家种的菜。
村长也会帮她申请各项补助。
她这才有机会念大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