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又是他的工作岌岌可危。
难道真的没有任何人能帮助他们了么?
纪飞默默蹲下将自己的东西一一捡好,回头看见老父亲正抹着眼泪,心里顿时更加不好受了。
他安慰:“没事的爸,咱们先出去住。”
“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歪,明天开始我就去找电视台。”
“总会有办法的!”
*
堂屋正中间的桌子上,原本的东西被中年道士清得干干净净。
转而被换成了自己带来的家伙儿事。
上面摆着香炉、黄纸、桃木剑、几枚铜钱,还有一碗清水。
那中年道士就站在桌前,故意绷着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,眉眼间透着股非同一般的自信。
而一旁的沙发上,李母拽着李威的手,满脸担忧。
不过几小时的时间过去,李威看起来比傍晚十分的样子更加严重了。
捂着肚子,脸色蜡黄,冷汗直流。
倒是和孕妇生产前的模样有几分神似。
听见儿子痛苦地呻吟,李母扎心的疼,忍不住催促:“大师,咱们该准备的都准备了,快开始吧。”
她就这么一个儿子,可万万不能出事了啊。
“不急。”中年道士抬手,“我一旦开始,不出半小时,你儿子就能完全恢复。”
他眯着眼,围着沙发慢悠悠地转了一圈,手指故作玄虚地掐了掐诀,嘴里念念有词,声音却含糊不清,让人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。
突然,他猛地一拍法坛。
将身旁两人吓得浑身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