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正常的一碗豆脑,一要卖出上百碗,和颜有毛线关系。
“这是给咱儿子的,”老板刘奋眉毛一挑,一脸的笑意,“刚才那姑娘也点了一碗。”
“嗯。”老板娘宣桦应了一声,“有p快放。”
“你再想想。”老板刘奋好脾气地提醒道。
“想不出来,有p快放。”老板娘宣桦抬脚踢了一下老伴,“磨磨唧唧的像个婆娘。”
“嘿嘿,我也想当个婆娘呀。只是,”老板刘奋不要脸的笑道,“我要是个婆娘,那你嫁给谁呀?”
“你个不老不正经的。”老板娘宣桦抬起富贵的左手拍了一下老伴的后背,“正事。”
“嘿嘿,我发现,咱儿子和颜的口味一样。”
老板刘奋朝面前的豆脑碗瞟了又瞟。
“然后呢?”老板娘宣桦看了一眼案板上的豆脑,又上下扫了一眼老伴。
哪个点豆脑的,不都是这二样呀。
傻缺呀!猪脑子。
“儿子喜欢的晚饭老三样,刚才颜也点了。”老板刘奋一脸的得意。
“然后呢?”老板娘宣桦不以为然地又问了一句,果然,是猪脑子。
她家店的招牌就是:趣味豆腐。
“我看,你也蛮喜欢这颜的吧。”老板刘奋一脸明察秋毫的挑了一下眉毛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老板娘宣桦嘴角抽了抽,终于,到点子上了。
要是不喜欢,她至于每次只加量不加价嘛。
刚才听要收拾那个缺心眼的白脸,她二话不,直接拎刀去助阵了。
只是,现在,又闹哪出呀?
老板娘宣桦往那搂在一起的两个人,又看了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