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到哪里呢?
刘睿宣拉着软尺也往后退了一步,想了一下,又松了一点,把软尺上的铝片按在了胡澈刚才用脚勾出来的横线上,朝胡来看了过去。
咦?来来,怎么不拉尺子呢?
软尺松松垮垮地,躺在离澈澈脚边两个拳头远的地方。
来来在做什么呀?
刘睿宣右按按住霖上的铝片,左手轻轻地拉了拉那松松垮垮的软尺。
胡来没有反应!
仍然是刚才的那副模样,蹲在胡澈的脚边左看右看,手上的软尺不知该往哪里放。
刘睿宣轻轻地拉了一下软尺,抬头看了一眼欧阳馥浅,声地喊了起来:“来来,来来。”
“嗯?”胡来抬起头朝刘睿宣看了过去,一脸的茫然,继而,又笑了起来,压低了声音,“睿,这个放哪里呀?”
“澈澈的脚边,拉紧了。”刘睿宣声地完,抬眼瞟了一眼欧阳馥浅。
还好,表姐没有看他!
转头朝门口看了过去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刘睿宣也扭头顺着欧阳馥浅的视线往门外看了过去,空空如也,无人。
便又回过头来,抬了抬手,指了指胡澈手上的软尺,声地道,“放到澈澈脚边。”
“哦。”胡来应了一声,把手里的软尺拉紧了,贴到了胡澈的脚边,抬头看了一眼胡澈,“澈澈,你不要动哦。”
“好的。”胡澈很响亮的应了一声,摇了摇身体,把左手搭到了胡来的肩上,“哥,扶我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放我肩上吧。”胡来应了一声,笑了笑,又转向刘睿宣,“好了,睿。”
“接着。”刘睿睿左右看了看,拿了石子丢了过去,“在澈澈的脚前画线。”
“哦。”胡来看了一眼刘睿宣,伸出右手拿过石子,按着地上的软尺的左手微微地抬了起来,右手从下面挨着指尖,用力地画了一条线,然后松开左手,往线的左右两边又画了一点点。
“好了。”胡来扔下手里的石子站了起来,朝刘睿宣笑了笑,挤了挤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