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空长了一副好皮囊了!
这两人,没有一人是省心的。
一个连锅都烧不好,这都来烧了几次了,还这样笨手笨脚的,光知道吃!
另一个,就知道自夸,自己是一等一的大厨,现在看来,是一等一的骗子呀。
唉!幸好,这两个人都不是他的学生!
不然,他这张老脸要往哪里摆呀。
难怪,老赵都不愿过来盯一下呢。
李校长微微地挑了挑眉,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,透过不算太清楚的窗台往外看了出去。
真是难为老赵了!
堂屋门前的老赵,仍像之前一样,正安然地坐在那里修剪着花枝呢。
李校长微微地挑了一下眉,养花可以怡情,刚好可以平复一下,刚才王俊那个臭子的聒噪所带来的烦躁心情。
李校长轻笑了一下,收回视线,却不经意地瞟到窗外,有云飘过,从院子的上方。
那轻盈的一朵,从眼前掠过,而后,又跟着一朵,大朵的白云,像时候拿在手里的。
多快,一转眼,都十一月了。
一年,快要走完了。
每年的尾声都会给自己一个像样的结尾,去年没有,于是,便只有浑然的走完,年纪越大,越会回忆了。
每一年的冬季,他也会像老赵一样,都会不自觉的算着,滴过几场雨飘过几场雪。
于是,在那样的张望与细看的时间里,那些走远聊人和事,便在这样的雨或雪里一点点的有了打捞的痕迹。
每一年的尾声里,都会有一个像样的开始,今年呢?
李校长不由得轻挑了一下眉,还有五十多就要结束了。
向左还是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