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靳烽随即想起进山时赵响的话,钻进了林子,往那处峭崖摸了过去。
不多时,他好奇的掂量着手里这银色棍状物。
入手不沉,也不冰凉,捏起来感觉质地颇软,没巴掌长,拇指粗。这东西就算能卖钱,又能卖几个子呢?
看上去就是一个完整的个体,两头小,中间粗,很像水闸龙头的中枢那个塞棍。
棍子表面布满了一道道细如丝发的纹路,表层显露着一层氤氲的银色。
也许是宝贝!柯靳烽闪过这样的念头。
先不多想,把东西揣进裤兜里,柯靳烽直起身辨别了下方向,继续自己的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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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头西落,没入山峦,最后一抹馀晖远离牛尾村,而柯靳烽也筋疲力尽跨进坐落在村西边上的家门。
「是小野麽?」一个老头闻声推开了正屋的门,看到是自己的孙子,便笑眯眯的指着厨房:「今有红事,顺了碗蹄肉,放在锅里,快去吃。」
听到有肉吃,柯靳烽精神一振,但还是扬了下手里的塑胶袋:「爷爷,我先煮药。」
老头顿时收住笑脸,浮现上苦悲,叹气:「又去山里挖药,我都说了,不要去,不要去,山里太危险了。」
「不危险,爷爷你先回房歇着,煮好我端进来。」柯靳烽强打起精神,摆出一脸轻松的样子,进了厨房。
接下来就是轻车熟路的煮药,药罐呼噜噜的冒着难闻的中药气息,柯靳烽在那发呆。
二爷的肝肾都出了大问题,县里的内科主治医师说了,这没大几十万,难好起来。
凭一个低保,没戏的。
老中医给了个药方子,但也只能缓解,根治是不可能的。
柯靳烽默默的扇着火,他很迷茫,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办才能改变现状。
去念书麽?哪里来的学费?
打工麽,只能够混个温饱。
未来是什麽,少年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