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,不过结果是只能混个毕业证,高考也能参加,估计只有职院这种三流大专。」李山专门去了解过,如实的告知道。
柯靳烽无所谓,他能接受,一让二大爷安心养病,二多了冲击职业的选择。
「你均衡分过了吗?」
同样的问题,两小时前,白晓龙也问过。
这一次,少年回答了。
「我过了统招线。」
「吱!」suv刹住了。
李山惊讶地看着副驾驶的少年,半晌才叹气:「这麽好成绩,念不起书……!」
柯靳烽不吭声,他从未跟别人说,只有老师知道,来寻过他一次,但被他婉言拒绝了。
他想得很清楚,读书就没空赚钱,他除了一膀子力气就剩掏山货的本事。
高中在县里,就算学费不高,那生活费和二大爷的药费怎麽办?
这些对普通家庭都算很困难的事,对于他来讲,就是天堑的难度。
见少年沉默,李山也有些抑郁,想帮柯靳烽的念头,更强烈了。
「暑假能赚到钱,这个包我身上,一年的学费肯定有。」
「谢谢教练!」
「八月打完市联赛,以你的条件,野球圈必要,一场一千起步,打到冬天,几万块是有的。」
李山没有夸张,他还算谨慎的说。
柯靳烽听得心热,问:「几万是几万?」
李山噎着了,随后又笑又气:「三万,没有我补上!」
「不用教练补,是多少就多少!」
柯靳烽斩钉截铁,而李山也听出了少年心中的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