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已经这麽强了吗？
看了下时间，刚过十点，柯靳烽翻出李山的通讯录，拨打过去。
电话响到第三下便接通了，话筒那头，李山的声音颇为惊喜。
「哈哈，我还准备给你打过去，没想到你先打过来了。」
「教练，是不是……！」
「对，范舟跟我说了，他很骄傲，说你成长很快，一下就上了五千的档次。」李山的心情确实很好，抢着解释道。
「嘿嘿！」
「听说你开始打福州最高水平的杯赛，这是个大好事，对你锻炼很大。」
「我知道！教练，其实我这次打电话来，是有个问题想请教！」
「哦，你说说看！」
「我觉得忽然就强了很多，之前觉得困难的比赛，一下就很轻松，我想知道，是什麽帮到了我！」
李山沉默了会，柯靳烽的问题有些没头脑，少年的表达能力向来如此。
「靳烽，你看啊，我这样解释是不是对。」
「首先你欠缺的是技术和对比赛的感知，你的身体是没有任何问题的，对吧。」
「对！」
「那好，那我打个比方，一个nba的球员和一个田径运动员，假设他们身体素质一样，那现在打一场单挑，谁会赢？」
「当然是nba球员！」
「没错，那现在这个田径运动员，通过训练弥补上了技术短板，虽没nba那个级别，但相对够用的情况下，让他和一个cba的单挑，谁赢？」
「这……！」柯靳烽迟疑了。
「是的，胜负就变得不确定了，我打这个比方的意思就是，当你拥有一个职业球员的身体素质，只要在技术上获得突破，那理论上来讲，你的战斗力，是比同等技术水平强，这个逻辑没错吧。」
「没错！」柯靳烽明白了李山想表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