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靳烽无所谓,期末考的内容都是当学期的,自己之前底子帮不上忙,也就英文没问题而已。
「你怎麽样了。」
白晓龙知道是问校队的事,便回答:「就那麽回事。」
「老头病了,换了个新教练,啥也不懂,就知道狂操体能,说什麽跑死对面!」白晓龙说着就骂了:「呸,战术都不知道画,在那装大尾巴!」
「病了?」柯靳烽愣了下,怎麽没听李山提起。
「是啊,体检查出胃癌,切了后在家里休养。」白晓龙叹气,虽然没接触多久,但老头对他是不错的。
柯靳烽默默喝了杯,又满上举起:「待会带我去看望下。」
「你要去?」白晓龙惊了。
「嗯。」柯靳烽没多解释。
别的不提,光老头那时候敢赌他能打出来,拿出几十万,就值得柯靳烽尊重o
因为自己的家庭情况,在少年心中,他非常在意看得起他的人。
午饭匆匆结束,白晓龙仗着自己的面子,硬是带柯靳烽进了学校。
这是他第二次来,那时候是夏天,碧绿一片,生机勃勃。
不像现在,一片凋零灰白。
加上老头的病,颇让柯靳烽触景伤情,情绪黯然。
还是那个院子,只是院子里的枣树光秃秃只剩枝头,今天天气满好,冬阳普照,刚走到院子外,就隔着篱笆矮墙看到院子门廊下,老头躺着藤椅上,披着厚厚毛毯晒太阳。
「教练!」白晓龙喊了声。
老头没搭理,还闭着眼。
「看我带谁来了!」
听到白晓龙第二句,这才睁开眼。
当看到柯靳烽这张脸,老头擦了下眼睛,浑浊的眼里露出了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