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,找到了!」
不多时,柯靳烽回来了,扬起手里的东西。
「啥鬼东西?」白晓龙瞧得古怪。
「鹰爪!」柯靳烽露出可惜的表情。
「不过腐烂了!」说着柯靳烽指着那峭壁:「我在那发现的,一只死了风乾的老鹰!」
「老鹰浑身最值钱就是鹰爪,磨成粉做金疮药或口服,对跌打损伤有起效。
不过那时候听到有护林队在封山检查,我没敢带下山,就埋在这里。」
「后来怎麽不来拿?」白晓龙没敢接过来,只是伸出脖子看。
「暑假不是去镇里打工,然后碰到你们开始打球,就把这事忘了。」柯靳烽把玩了下,扔下了山崖。
「确实可惜。」白晓龙见那鹰爪乌黑发亮,眼睁睁看到丢掉,顿时惋惜。
「嗯!」柯靳烽站在那吹风,眺望云海。
「你经常来吗?」白晓龙问。
「嗯,天天进山,每天都会爬到这里。」
白晓龙倒吸口凉气,这一路起码用了4个小时。
白晓龙路上发了多少次誓了,这回登山简直超出了他这辈子所有的艰苦。
「难怪你体力好。」他发出了感慨。
「不偷不抢,进山里捡东西,这都是逼出来的。」柯靳烽回想那时候,也一样觉得痛苦。
那时候为了几十块钱,在山里跋山涉水,可现在一场球,几十分钟就能拿到几千块,岂不让他恍如两世。
「走吧,下山!」柯靳烽道。
「啊,就走?」白晓龙反而舍不得了,好不容易爬上来,美景还没看够,照片都没拍几张。
「对,明天还要来啊!」柯靳烽下一句话,让白晓龙差点摔下山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