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何说起,一地鸡毛。
下楼,柯靳烽双手抱着箱子走到了垃圾桶那边,他没有犹豫,直接扔在地上。
也许过不了多久,就被收破烂的发现并占为己有,对于柯靳烽而言,他已不在乎了。
上车后,范舟问:「去哪?」
「找个能烧东西的郊区,最好有河的地方。」
范舟把话转达给司机,司机虽摸不着头脑,但还是照做,毕竟今天这份事可轻松多了,语气也变得亲和。
「这边距离海边还近,找河不如找海。」
柯靳烽觉得可以,道:「那麻烦师傅了!」
一路开到泉州湾大桥的沿海大道上,在范舟交代下,寻了个出口就开到一处偏僻荒野堤坝上停了下来。
这里涨潮是海,退潮是滩。
视野很好,能看到海际线,不过此时风很大,吹得人眯眼睛。
「能烧么?」范舟有点不放心。
「咋不能,这里一没树二没草!」司机却不怕,原来也问清楚了,就是烧老人的遗物,倒是理解。
范舟这边把工钱给足了,连同司机五人一趟就把所有物品都卸到堤坝下的海滩上。
司机是个机灵人,知道要干嘛,从面包车上用管子吸了一瓶子汽油。
「我自己来!」柯靳烽把爷爷的遗物和秦彩云的衣物分开在两块地方,对范舟道:「范哥,劳烦你们去车上等我吧。」
「行!」范舟没二话,拉着司机和工人就走。
浇上汽油,拿出纸卷成团,用打火机点燃后扔上去,「腾」的一下,火焰就冒了起来。
黑烟被风刮得东倒西歪,柯靳烽看了几眼后,往后退了几步,跪在地上磕了三响头。
抬起头也没起身,双手撑地跪在那,嘴中念念有词。
远处堤坝的范舟沉默的看着,他记得当初见柯靳烽的时候,少年就说要挣钱给爷爷治病养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