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酒店的路上,气氛是颇为沉闷的。
蒙特沃德所展现的比赛内容令人窒息,尤其是作为同个联赛的指南针而言,更是沉重的压力。
柯靳烽也不说话,他历来是个不愿出风头的人,自然不会在这个场合下站起来说点鼓舞人心的话。
这本应该是队长杰里迈亚要做的事,也许因为今天表现不佳,他也保持着沉默。
彼得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,在他看来,这是必经之事,对于这群球员来说,都是从一次次历练脱颖而出,能坐在大巴车上,都是此前镇上,学校里的大球星。
自我调节也是运动员必须掌握的技能。
回到酒店,格里芬就在车下等,看到柯靳烽就扬手:「嘿,记得约定吗?」
「走吧。」柯靳烽道。
「不会占用太久,半小时就够了。」格里芬解释道。
很快两人来到房间,柯靳烽的房间是单人间,其他人是双人房间。
这当然不是搞特权,而是柯靳烽提前和教练团做过沟通,给的理由也是合理的。
「我习惯一个人睡眠,如果旁边有人就会无法入睡。这是童年阴影造成的,假如需要额外开支,我愿意自我承担。」
彼得没有在这个事上去刨根问底,这属于个人隐私。
柯靳烽表现得不像不合群的孤僻,所以这套说辞是趋向相信的。
不过彼得也告诫柯靳烽需要去及时谘询心理医生,并推荐了一位。
柯靳烽把这份心意领了,至于会不会去,以后再说。
进来后,格里芬发现房间格外乾净,所有东西布置得井井有条,空气也很清新。
「中国人都这样吗?」他很惊讶。
「也许吧,我只是一个人生活习惯了。」柯靳烽回了句后就转移话题问:「接下来我们该说点什么?」
「这算个科普,不需要立刻掌握,我会不间断给你聊点需要注意的内容。」
格里芬拉过椅子坐在柯靳烽对面,表情也变得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