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有很大概率会在明年三月前被定档在五星,四星是必然的。」本森开始了更多的介绍。
第二节已经开始,劳埃德抬了下手又指了下球场,示意本森先别说,好好看球。
球场上,柯靳烽继续登场,球队上下习惯了他强大的体能,这个中国人像个永动机,有无穷无尽的体力。
鉴于瓦萨奇疯狂地想提升攻防节奏,柯靳烽反而越降下速度来。
他没有把球控制在手里,而是通过高位的频繁传球和更多的掩护,让瓦萨奇疲于奔命。
他没有把球控制在手里,而是通过高位的频繁传球和更多的掩护,让瓦萨奇疲于奔命。
一场比赛,前三节是体力的较量,消耗对方越多体能,第四节谁就能获得更大的主动权。
比分涨得很慢,通常几个回合才能得分。
这也证明瓦萨奇在加大防守强度,试图化解抵御指南针水银泻地的传导进攻。
「这有点欧式传导了!」劳埃德忽然道。
「是的,高位的短传,调动瓦萨奇的防守,再忽然长传给底角,加剧瓦萨奇的轮转补位,最终传出致命一传,获得空位出手机会。」本森自然也看得清楚。
这也是欧洲球队,尤其是东欧体系的主流传切思路。
通过传球调动防守,在不消耗自身过多体能的同时,达到得分并消耗对方巨额体能的目的。
「以前指南针也是这样吗?」劳埃德问。
「当然不是,这几场才初见端倪!」
「那就是纯粹是因为ko?」
本森点头:「是的,头!」
劳埃德不再发问,继续专注看球。
上半场结束,32比24。
指南针保持领先优势进入中场休息阶段。
看台上人流开始涌动,大家抓紧时间去解决个人问题,但更多的是球探聚集在一起,交头接耳地分享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