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其余哨兵上前制住科尔，把他带了出去，疏导室再次安静下来。
半晌，公仪政缓缓开口，“这不是沈向导的错，青洛，你威胁向导，自己去禁闭室呆三天。”
他想起沈嫦之前给他疏导时，那种刺激的让人上瘾的感觉，没有任何一个哨兵能在她的疏导下不失态，也没有谁能拒绝掉她。
青洛没说什么，最后看了沈嫦一眼，转身离开了疏导室。
沈嫦低垂着头，修长的骨骼分明的手攥着一张纸巾递了过来，顺着看过去，公仪政眼底含着让人看不懂的意味，他声音低沉富有磁性，“擦擦。”
“谢谢。”沈嫦低声道：“科尔真的没事吗？”
“担心的话就跟我去医务室看看。”
医务室门口都是科尔的队友，除了青洛现在在禁闭室反思，其余人都在这儿了。
见沈嫦和公仪政过来，纷纷收敛懒散的站姿，正色道：“指挥官，向导小姐。”
“嗯。”公仪政微微敛了眉眼，“科尔怎么样？”
“还不清楚，正在检查。”其中一个哨兵率先回答，无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，遮住深邃的眉眼，看起来十分书生气，不像是哨兵，倒像是一个帅气年轻的大学教授。
他的视线似有似无落在沈嫦身上，不止是他，其余哨兵都在偷偷看沈嫦，倒没什么恶意，只是十分好奇。
沈嫦有些不自在，好在公仪政似乎意识到什么，他微微侧身挡住了众人的视线。
一年迈医生打开医务室的门走出来，神情激动，“升了！升了！”
生了？
沈嫦愣住，她给人疏导还让人怀上了?
医生：“科尔哨兵的精神力等级恢复到了s级，并且体内污染直接下降8%，这简直是奇迹！”
所有哨兵的视线统一看向沈嫦，毫无疑问，这是她的功劳。
原本科尔因为精神图景受过伤，会比其他哨兵更容易受到污染，精神力等级也从ss级下降到a级，赫曼家族也放弃了他，将他扔到了黑塔。
科尔虽然脑子耿直单纯，但也知道自己是在等死，他没想反抗，也不想挣扎，死亡和活着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