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郎,万一有人过来呢……被看见了怎么办?”
“以前你在床上的时候,不是挺主动的吗?现在怎么害羞了?”
“你讨厌,我现在有孕呢……你轻点。”
“没事,孩儿知道爹娘恩爱,也会高兴地,腿张开点,对,就是这样……”
假山处,传来一阵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。
伴随着女子的娇吟声,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,砸在了陆笙笙的耳边。
红药又羞又愤:“小姐,他们……狗男女!”
“谁?!”
听见动静,赵书砚匆忙从假山处的石洞走了出来。
他赤着上身,眼神冷冽。
看见不远处的女子时,神情一下子崩裂开来。
“笙……笙笙?”
“赵书砚,好久不见了。”陆笙笙声音带着几分嘲讽。
目光瞥到他身后跟出的衣衫不整的女子,她的眼眸又冷了几分。
“还是整理一下吧,白日宣淫,你不嫌丢人,我没脸看!”
说罢,转身,朝外走去。
面上平静,手指却已经深陷入肉。
三年!
赵书砚出征三年,她日日期盼他平安归来。
昨夜知晓他凯旋,今日一大早,她便来他府中找他。
却不想见到这么恶心的一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