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笙笙差点笑出声。
用过早膳,她去看了李承暻。
还好,没什么大碍,只是又要多吃几天药。
李喻之那个大孝子不在,说是半夜就被送回自己院子了。
等人都走了,陆笙笙坐在床边感慨。
“李承暻,你命真苦。”
李承暻:“……”
——这又是哪一出?
“娶了我冲喜,结果第二天就感染了风寒,收养了个儿子,结果被他一泡尿又给弄病了,传出去,人家估计都要笑死。”
——谁敢笑,便拔了谁的舌头。
“算了,与其在这说你,我还是想想我自己吧,今日回门,你不能陪我,侯府那群人,估计在等着看我笑话呢。”
“今日我怕是要借一借你的势了,等你醒来,你不会怪我吧?”
李承暻觉得她有点吵。
跟他一个活死人说这么多干什么。
“你长得这么好看,应当不会这么小气。”
温柔的声音再次传来,带着几分娇憨:“都说相由心生,李承暻,我觉得你其实应该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——好人?
外面的人都怕他,避他如修罗。
看来不仅话多,还是个傻的。
“我走了。”
落下三个字,萦绕在鼻翼间的梨花香也逐渐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