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话,他的胸口传来一阵密集的痛。
宝贵跑进瑞景轩的时候,便看见李喻之靠在那棵小槐树前,头抵在树干上。
这次没有踹树。
但是却让人觉得更不安了。
“世子……”
李喻之身子一僵,随即扭头看向别处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奴才是伺候您的,当然要跟着您。”
宝贵盯着他:“世子……您是哭了吗?”
“我没哭!”
宝贵歪着脑袋凑上前。
只见李喻之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,眼泪汪汪的。
宝贵:“……”
真哭了啊?
“您,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心疼我父王不行么?他昏迷不醒,我心里难受!”
宝贵沉默。
可是王爷都躺了一年了,您怎么现在哭起来了呢。
宝贵疑惑,但是宝贵不敢说。
他递过来一盘东西:“世子,吃山楂吗?”
李喻之抹了抹眼泪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有点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