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笙笙久久没动。
李承暻心中的屈辱也逐渐被一抹疑惑所替代。
——她在干什么？
虽然看不见，但是他能感觉到，陆笙笙在看自己。
有那么一瞬间，李承暻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肉。
就在他做好失身的准备时，身上一暖。
被子又重新盖上了。
陆笙笙靠在他身边，微微叹息了一声。
“哎。”
李承暻：？？？
——她叹什么气？
难不成是审视了他一番后，失望了？
不可能。
不是他自恋，他的容貌在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能与之匹敌的，身材也是挺拔匀称，生的极好。
加上常年练武，该有肌肉的地方一点不少。
京中心悦他的贵女多不胜数，而如今自己穿着单薄的躺在陆笙笙面前，她居然叹气了。
叹，气，了！
李承暻觉得耻辱。
这种耻辱与刚刚的那种比起来，不太一样。
说不上什么滋味。
李承暻很想问她，到底在叹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