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贵泪眼汪汪:“世子,您的手肿的跟馒头似的……。”
“你哭什么?”
“奴才是心疼世子,打在世子身,疼在奴才心!”
李喻之:“那你等会儿帮我把认错书给写了。”
宝贵一秒收泪。
“那不行。”
李喻之气得一脚踹过去,骑在他身上。
“写不写?不写你今天也别想好过!”
“世子,不能啊……奴才的字迹跟您的不一样,很容易被王妃认出来的!”
门口,陆笙笙踏门而入。
一眼便看见主仆二人正打作一团。
“喻之。”
李喻之猛地转头。
看见门口的陆笙笙,他动作一僵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说我要好好的跪在佛堂反省,但是宝贵非要当马给我骑,我不骑他就自己扇自己。”
他扯了扯宝贵的耳朵:“你说是不是?”
“……是。”
陆笙笙:“下来。”
李喻之心有不服,但还是老老实实下来,不情不愿的跪在了蒲团上。
陆笙笙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