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李喻之,她便起身,准备回去。
走之前,她扫了一眼佛堂。
这佛堂比较大,里面供的几尊佛像有两米高,但是却不是慈眉善目,反而觉得有些凶神恶煞。
也不知是哪里的神仙。
她好奇的打量了一圈后,才回到了枕流院。
洗漱完,红药和紫鸢给她更衣擦着头发。
“王妃,您今日教训了陈子安,陈国公府后面不知道会不会闹起来。”
“陈子安引诱喻之赌博在先,此事传出去,他们占不了便宜。”
陆笙笙很平静:“他们定会守口如瓶。”
红药:“本来就是陈子安不对在先,他给世子下圈套,还想要对王妃您不敬,要告状,也是咱们去告状。”
“我也不能告状。”
陆笙笙摇头:“此事若是闹大,不仅影响喻之的名声,也会让人觉得我这个王妃教子不严。”
所以这件事,她与陈国公府,都会选择缄默。
铜镜内,她的发饰都已经被卸干净。
绸缎般的黑发散下来,落在盈盈一握的腰间,衬着粉白的肌肤,美得不染纤尘。
“你们退下吧。”
红药和紫鸢走出去,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。
陆笙笙走进内室,伸手拨开珠帘。
看见床上的李承暻,居然有种安心的感觉。
她爬上床。
“我回来了,一天没见,你有没有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