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承暻,你爹不疼娘不爱,重伤昏迷这么久,还有人给你下毒盼着你死,实在不易。”
李承暻没什么感觉。
自小便身处旋涡之中,这些对他而言,只是家常便饭。
算不得什么。
“你挺命苦的。”
“……”
他威名在外,这么多年有人惧他如阎王,有人捧他如神明,有人恨他入骨,有人羡慕他天潢贵胄,但是觉得他可怜的,陆笙笙是第一个。
李承暻想笑,也真的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嗤笑。
“呵。”
陆笙笙转身放碗的动作一顿。
红药:“王妃,怎么了?”
“刚刚好像听见王爷的声音了。”
她诧异的转头。
烛火下,李承暻歪靠在床头,唇色略有苍白,一副病恹恹的模样。
“……”
应当是听错了。
等红药出去后,陆笙笙熄灯睡觉。
熟悉的药香和木质冷香味交融在一起,她很快便有了睡意,安心睡了过去。
李承暻感觉胸前一重。
陆笙笙的手无意识的搭在了他的胸口。
睡姿还是不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