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认，陆笙笙是与他想象中有些不同，但是也不过是比以往见过的贵女特殊一些。
但是，她配不上王爷。
……
陆笙笙去净房冲了个澡，之后回到了房间。
“王妃，今夜要与王爷行房吗？”孙嬷嬷问道。
她以为上次陆笙笙已经与秦王圆房了，语气便很是自然。
“……”
陆笙笙想到上次被惊到尖叫的事，一时没出声。
“王妃，您是害怕吗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初次是难受，后面就不会了，您放宽心。”
陆笙笙只能尴尬一笑。
她不是怕这个，而是怕中途李承暻会醒。
遣退众人，陆笙笙独自坐在窗边，一边看着书，一边吹着半干的头发。
床上，李承暻是醒着的。
屋内静谧，他能听见翻动书页的声响。
他手指轻动，也微微转了转头。
眼皮努力撑开一点。
隐约看见个月白色的身影靠在窗边，只留下一个侧面。
看不真切，但是也像是一幅意境极妙的画卷。
半个时辰后，陆笙笙的头发也彻底干了。